• 我的我的天

    2009-11-15

     

     

    晚上长途电话,泪洒演唱会现场,我是高兴的呀:)

    你知道吗?我左手听着黄耀明,右手打着包豪斯,请室友帮给师兄发短信,来来回回小手冰凉。周耀辉和黄耀明拥抱的时候,室友在说招行网申也快截止了耶……那么多个日夜再日夜,我以为我远离了一些美好,靠近了一些温暖,许下的未来像便签纸上的日期,一改再改,一写再写……

    可惜我不能啃上你们任何一位的面庞,可惜我不能把真的感激和真的对不起对那么那么多人亲口说。

     

    听着长恨歌,感触可还是要继续工作。

     

    小乖早早送上的礼物,一直还没有机会穿上。没机会的萝莉要继续乱撞,总有一天会上真的战场;在你面前掉过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眼泪,真抱歉:)

    虽然也许永远不会来到这个地方,但还是要大声对爸爸喊:爸爸我好爱,好爱,好爱,好爱你!!!她在15日离开我透明的天堂,我在16日离开她温暖的堡垒;如果在这个时空与你相遇是宿命一场,也是我最美的一场;

    为所有没有收到的卡片,为所有不能更爱的人,干杯!

    今晚激动了,呵呵。

  •       我们学院那幢大楼据说投了8个亿,晚上特渗人。我借着昏黄的光线,枕着挤进门缝的风声,突然想起了你很久很久以前打工的日子,你和我说过的那家印度人的店,晚上不回去,挡个桌子,睡在后面。我尽力想象着,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何时也睡着了。

         北京总有各种理由把人留下。

  • 孱弱系

    2009-09-18

    曾经我有一个理想,要找一个男朋友,能让我送他一条Dior Homme的裤子当礼物。

     

    人人都有审美倾向,我没有研究过像我这样的人到底投射的是什么样的心理形状。不过审美确实是很难逾越的一道屏障。每次看着恋人皮带上方服贴平窄的衬衫纹路,我都愿作上面的一颗钮扣。

     

    孱弱系是艺术加工的说法,像BeardsleyHedi Slimane那样。日常生活里不需要那么多肺结核和gay,所以要满足审美就要消费。如果运气好碰上不用消费就可以满足的审美,请一定好好珍惜他的胃和腰围。

     

  • 全身暑假

    2009-09-04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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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er Kuss

    2009-08-18

    Art NouveauPeter BehrensDer Kuss1898

    后来

    没有预谋,没有解释,

    所有眼泪已落下

    这是我为过去唱的最后一首挽歌,

    谁都是因为爱着谁而成长的。

     

    然后我跟着光年一样的日子漂流到一个温柔宇宙

    一个真正的热带雨林

    沉到最深最静谧的海底

    耳膜的压力消失了

    闭上眼睛

    用心聆听

    脉搏静静跳动的声音

    重生的声音

    整个宇宙最温柔的声音

    只剩你和我

  • 面瘫和活宝

    2009-07-01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福原爱:其实你们可以采访那个教我们下蹲式发球的大叔。   

         《乒乓世界》:对,卖菜的大叔。

    福原爱:咋变成卖菜的了呢?是卖水果的,他家的水果可好吃了。

    《乒乓世界》:教了你们发球,他家水果都变得好吃了。他教了你们多少人?

    福原爱:福冈、武田、冈崎和我。她第一个教的就是冈崎。

    《乒乓世界》:松平健太也是他教的吗?

    福原爱:不是,是他自学的。他一发球,牙肯定出来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092

     

    谁也没想到这两人会配对打双打,不过在横滨福原的运气实在是差了点,虽然拆了石川妹的配对,也没什么惊人表现——准确的说连预期的一半都没达到。倒是面瘫弟弟顺风顺水地在横滨扩大了知名度,之前的报道里提到他都是语焉不详的一句“福原爱的男搭档”,现在谁还记得他跟师姐配过混双呀。

     

    早在07年福原爱就首先爆出松平爱看动画片(火影和网王- -),上次来苏州又跟中国记者学他捂嘴说话学得不亦乐乎。偶像型有偶像型的生存之道,要不你俩结合一下? 水谷隼同志大哭“我不同意!”

    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

  • 老不死的爱

    2009-06-29

     

    这篇的前因是看MJ的视频时,除了看93年玫瑰碗那铺天盖地的children萌的地动山摇之外,看85版的《We are the world》也看得泪水涟漪。虽然我不可能像美国80后那样视其为A chapter in the history of my life. 也不能说His music was and is the soundtrack of my life. 但作为一个上小学前就在电视上看了无数遍《BAD》音乐录影带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他的性别特别迷惑的流行儿童,这件事总容易勾起一些怅惘的回忆。尤其We are the world》的阵容今天看来格外强大,看的时候就想,应该有那谁谁吧,结果果然有。现在看来他真快成活化石了,猫王、列侬、安迪·沃霍,连后生仔科本、MJ都领了便当以后,更突显他老哥空前绝后的能活。或许思考,而不是抒情,能让人长寿。 

    其实一开始挺不能接受Bob Dylan活这么大岁数的,原因特肤浅,就是因为一群长得比他难看多了的人非争着抢着抱那个“Too Young to Die”的牌坊,每次看见凤凰或者什么正太长残的帖子就觉得腻歪,懒得说。泄愤途径一般是上网站下一堆某人照片使劲看,然后忿忿骂一句,老不死的。 

    没记错的话,洪晃写过一篇老不死的爱(请点我),八卦他和Joan Baez的,借那首挽歌《Diamonds and Rust》。经验往往是,爱和人常常是分开的,就像灵与肉。最近的MJ扯出“时代终结者”的又一次泛滥。我想我的时代你们谁都代表不了,能被代表的最广大人民群众到底有没有时代归属感尚是问题。我且独自怀念一下活化石,虽然跟他的时代没搭上,到底有那么一点隔空钉牢的松弛。